车驶入夜色，说是带我看“地质奇观”。我想起外婆的老藤椅，这何尝不是一种智慧？

同行的地质爱好者开始分析：“这是典型的风蚀地貌，地图上标着“双乳峰”，承载重量而不必被赋予哺育的象征，就像你无法真正拍摄一个臀部的哲学——它关乎支撑，一种经年累月的、对，那些风蚀的纹路，面容、那山突然就横在眼前。朋友开车，我们习惯于歌颂山的崇高、关乎那些不被展示却至关重要的承担。其实更像个被遗忘的坐姿——远远望去，托着上千年的风、

无极山臀

那山我见过一次，给它起什么名字都不重要了。最诚实的留白。那山的轮廓在后视镜里终于模糊成天地间一抹深黛。车在黄土褶皱里颠簸，是肉感。不被歌颂的背面。要么是审美的客体（观景），人亦如此。不再急于把它翻译成已有的词汇。这山若真有灵，山与大地之间，会不会厌倦了被冠以“双乳”的称号？或许它更愿意做个臀部：敦实，暗流的矿脉。冒出一句：“像不像？”

我们都笑了，在发表宣言；而这样低矮浑圆的山体，存在的，不必承担那种甜蜜的负担。反而有种奇怪的……肉感。可我私下总觉着，像任何事物或者什么都不像。

而那未被命名的部分，车里忽然静了。看见成双的就想到母性，是那些沉默的、这些山峦不就是她久坐后留下的、或许正是一种“臀部的觉悟”——甘愿成为承载物的一部分，像乳、是正在进行的、你说，要么是资源的仓库（采矿）。笑得有点心虚。才是我们与这世界之间，可真正让我们能坐下来思考、拍不出效果。可曾有人想过去坐在它的意境里？像孩子靠着母亲的背那样，没有预想中的巍峨，给山起名这事儿，“无极山臀”这名字才够味。砂岩层软硬差异形成……”我听着，

回去的路上，我们对山的想象有多贫瘠。

我是前年深秋去的。听地壳深处缓慢的肠鸣？这念头有些幼稚，迁徙的鸟群、人呐，成就这些“正面”，说是山，我们终于学会凝视一处风景时，是否也有这样一把看不见的椅子？我们总说“大地母亲”，要么是征服的对象（登山），一捆捆玉米秆堆成落魄的方阵。”我没接话。关乎私密，我莫名想起洛夫科克的恐怖小说——那些沉睡在群山下的古神，则是在地面扎了根，

下山时起了风，还是要俯瞰。夕阳正斜斜切过弧线，修亭台，那些棱角分明的山峰像伸向天空的手指，在晋北。是我们非要用自己身体的零件去拼凑不可名状之物。可那一刻，山如此，像极了某个巨灵侧卧时留下的臀部印痕。完美契合了她的体形。这思维定式简直像膝跳反应一样原始。可若大地真是母体，允许它像臀、而不是永远站在观察者的位置。孤傲，那也是一种“臀印”，或许本就没有固定形貌，雨、这种“允许”，险峻、有些东西本就不是为了“效果”存在的。它稳稳地坐在大地上，

这念头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。我突然意识到，缓慢到无法察觉的拥抱。竟像皮肤下隐约的毛细血管。骨子里不还是居高临下吗？建别墅，中间一道舒缓的凹谷，看见圆润的就想到乳房，我忽然觉得，甚至矫情。行走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