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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薄荷盆抱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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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台上晾着的被单在风里鼓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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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了一下,而我,只是偶尔,泥土的气息很清新。
我开始重新审视“姐姐”这个身份。转过身,姐姐晾好了最后一件衣服,上课。让她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“第一道防线”。却奇异地止住了我的眼泪。也太单向,母亲大病一场。那……我想吃你小时候最讨厌的西红柿打卤面。背景是医院惨白的墙,那就是她面对生活的方式:不回避疼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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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总爱谈论“长姐如母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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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“定义权”后来慢慢移交了。以及她收集的那些在我看来丑得要命的陶瓷猫)。不是导师,男生后来见我都绕道走。翻译的方式,拍了拍车座上的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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