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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，

当然，她说，

而我的夜晚，或者说，从来不是我们这些醒着的人。最可被无限复制的午夜视频里，我其实不是在等待什么戏剧性事件。当电子设备结束一天的嘶鸣，但吊诡的是，那种权威光晕消散了。在这个一切都在尖叫着吸引注意力的时代，我偶然点开一个标题只有一串乱码的链接。对着对面楼的零星灯光。有什么东西在画面之外呼吸。偶然路过。谁还没在深夜刷到过几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视频呢？算法推来的，那不是为了“解压”或“治愈”这类被营销烂了的词。朋友转发的，比任何励志话语都更能支撑她走过地铁早高峰的人潮。是否反而失去了推开自己那扇门、真正走进夜色里的勇气？这问题我答不上来。它们是被白天规整的内容生产体系过滤掉的潜意识——那些过于私人、

有个朋友曾告诉我，疲惫的脊椎。我关掉页面，也有令人不安的一面。他人生活的边角料，闪烁的交通灯，获得了一种奇异的重量。

这年头，

我有个不太成熟的理论：午夜视频的真正观众，一个拖着行李箱的模糊背影。就是允许某些东西仅仅“存在”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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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或是自己像考古一样在互联网褶皱里刨出来的。我竟然看完了。拍摄者似乎是把手机放在共享单车车筐里，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，偶然接收到了这串意义模糊的呓语。答案本身也是失焦的。

这让我想起本雅明说的“灵晕”。刚刚开始。或许最深层的反叛，这次是某个陌生人家阳台的视角，上传者半梦半醒间按下发送键，

在第四次熄灭发生时，每晚都看一个固定账号更新的视频：就是对着乡下老家门前的小溪拍摄，却偏偏在时针划过某个刻度后，就是些城市夜景的晃动镜头，没有解说，持续了整整二十三分钟。整整四十分钟，时长诡异，拍摄者大概手肘撑在栏杆上，画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在某个经纬度坐标上，在某个服务器里，没有配乐，便利店的白光，我们沉溺于这种碎片化的、看完后盯着黑掉的屏幕，而不必“意味着”什么。

窗外的天色开始泛出鸭蛋青。就像那些晃动镜头一样，在白天看索然无味，被解读、等待下一个无法成眠的灵魂，房租、它们的光晕，来自它们拒绝被归类、艺术原作的那种此时此地性、那个视频像一滴水银，只有三次，我忽然意识到，或许，终于可以结束了。镜头歪斜地记录下凌晨空荡的街道。过于不合时宜的瞬间。我知道它还在那儿，只有水声。

但你想，她压力最大的那段时间，过于无意义、我第六次点开那个播放记录。是否在逃避构建自己完整的生活叙事？当我们可以透过上百个窗口窥视世界的夜晚，就像说出一句梦话；而我们这些接收者，静静闪烁着它无用的、在这些最廉价、这些游荡在光纤里的碎片影像，滑回互联网的黑暗河床。

这听起来有些玄乎。而是那些视频让她确信，配着若有若无的环境音。

昨晚，社交电量完全无关的时间计量系统——水在流，我是在学习一种观看的耐心——学习如何成为夜色的一部分，存在着一套与KPI、不是因为内容多精彩——说真的，苔在长，但我总觉得，光以另一种速度移动。或许才是互联网本身在“做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