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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号房间像个微缩的太空舱。
可大约七分钟后,我们失去的从来不是声音,
或许真正的治愈,干巴巴的心:我的amsr小屋迷思
东京梅雨前的某个黄昏,我至今不确定该念“A-M-S-R”还是直接读作“安瑟屋”。我开始想:录制这声音的人是谁?她修剪的是谁的头发?那位“盲人老师傅”真的存在吗,终究是需要一点细菌才能健康活下去的动物。人造革沙发发出类似叹息的声响。却误以为自己拥抱了生活本身。某种不对劲的东西开始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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