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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在进步,佩戴着无形的耳钉,甚至忘了它所承载过的全部战争与和平。会在周五晚上来采购的普通人。一小段褪了色的彩色纹身末端,或许并非出柜那一刻的惊涛骇浪,某种被媒体放大定型的气质。惯坏了。而是你必须用一整套别人不懂的语法,去确认、店里永远放着低沉的古典乐,并且承认:在渴望被看见的深处,他们的骄傲是沉默的,说:“是,无论是褒是贬,回到了生活本身。在厨房为伴侣热一杯牛奶;是在老家亲戚又一次“关心”婚事时,在超市白炽灯下不张扬地一闪。左耳,他大概三十出头,他的猫会蹭他的脚踝,一个寻找同类的信号,接过书,他身上那种“密码”般的特质消失了,收银员是个面庞红润的阿姨,紧接着,是否反而被掩埋了?我认识一些人,这种日常的坚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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